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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血的短袖已经被换下,卢秉孝身上是件新换的纯sE棉布短袖,上面残存着清新的洗衣粉味,倾过身来,把祝煜身上的膏药味都稀释了。
不知怎么回事,一时间,似乎到处都是他的气味。
“没事,”祝煜打马虎眼道:“困Si了,睡觉去呵!”
困倒不是假话,折腾半宿,祝煜上眼皮跟下眼皮直打架。她澡都没洗,胡乱擦了擦就躺到了床上。
然而睡却是睡不着的。
八月将尽,时节已经不适宜开空调,门窗打开,自然有清凉的风吹进。祝煜没有关门,卢秉孝也没有。
两个人只隔着一堵旧墙,两扇未合拢的门。
祝煜躺在床上,黑暗中,听觉变得灵敏到不可思议,她听见隔壁男人的喘息,——呼——x1,——呼——x1。
好像这辈子第一次听见这样扰人的眠声。
祝煜翻了个身。床很大,她的心也很空,一颗小小的心脏如若无边的洞崖,敲一声,引来震荡不休的回音。
她厌恶甚至恐惧这种感觉,每当孤独感来袭,祝煜无法招架。她采取的应对措施是懦弱的:不是酒,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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