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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煜站在祁升墓前,看样子祁升妈妈上午来过,不单把碑擦得g净,还在上面放了束开得正盛的白菊,经历日晒,边缘已经有些打卷。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蹲下,拧开酒瓶,开始沉默着往地上倒酒。
绿化做得好的地方鸟雀很多,有叫不出名字的长尾巴鸟在一旁歪着脑袋,好奇观望祝煜的举动,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惊吓不已,箭一般S向天空。
祝煜把一瓶酒倒下大半,停下了,这时土地四周都溢满醉人的酒香,她x1x1鼻子,盖好瓶盖,站了起来。
要不是开着车,祝煜还真想喝两口。
不过今天只能想想。
第六年了,算算,原来她已经在这地方倒过六瓶酒。
风徐徐地吹来,把一缕头发刮到祝煜嘴边,她捋开,沉静地盯着不远处人工湖面太yAn的倒影,回想起祁升Si前那一晚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那时他们复合不久,祁升跟她说话常带着种哀求的意味:“小煜,晚上忙吗?”
祝煜说忙。
他就又问:“那你几点能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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