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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煜已经进了门，哪还那么容易出去：“怎么就不卖了，有货不卖算什么，纸巾就在柜台，给我拿一下有什么要紧。”

        &人唇动了动，最终紧紧抿上，她放弃劝说，用手推祝煜：“妹子，我求你，走吧。”

        &人看着挺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推了半天，祝煜纹丝未动，只觉得这nV的手很凉，滑腻腻的，贴在臂上像攀了条蛇。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有完没完？”

        祝煜不动声sE地观察nV人，她明显处于一种极度惊惧的情绪中，里面人一说话，她惊弓之鸟似的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借着手电能看见她眼里流动的水光：“有人来买纸呢。”

        里面沉默片刻，不耐烦道：“，快点。”

        “好，好。”nV人也不劝祝煜了，举着手电匆忙往收银台里面走，祝煜问她：“你们怎么不开灯？”

        &人慌乱m0着前柜里的纸巾，过一会儿才说：“停电了。”

        祝煜没吭声，站在原地等她翻找，一边静静观察。

        嗡——咔哒——嗡——咔哒

        很熟悉的声音，她在哪里听过，一样的节奏，在长长的、细微的嗡鸣之后，会有一声“咔哒”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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