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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轻下午被抱着坐了一刻钟木马,晚上便大发雷霆,和许瑞年狠狠吵了一架。
这些日子的折腾早就让他积怨已久,晚上许瑞年逼他穿一件金丝线刺绣的纱衣,他不情不愿地穿上后,许瑞年又像狗一样埋在他胸口将他两颗乳粒吸得红肿不堪。本来这些日子就没少被玩胸乳,齐轻某日照镜子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胸口鼓起了小包,他不敢相信,双手摸上去,竟然是柔软的乳肉,侧过身看尤其明显,竟似少女刚发育起来的鸽乳。
齐轻吓坏了,他可不想变成人妖,因此许瑞年再想玩他胸口时他竭力反对,当然他的反对是无用的。许瑞年知道他的担心后,只是饶有兴致地笑笑,然后跟他说若是真的担心,可以替他定制合适的肚兜,以后出门时便穿上。
齐轻听完气得瞪大了眼睛,一巴掌直接甩过去,许瑞年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再转过头来时脸上浮现鲜明的掌印。
齐轻打完人有点害怕,不自觉地往后缩,许瑞年也没说什么,一把将人拖回来,掰开他的腿就开始操。
许瑞年长得儒雅清俊,说话也是令人如沐春风般柔和,可是操起人来却极具反差,不仅将人牢牢束缚在怀里,不管不顾地猛烈抽插,射完之后还会将人浑身上下舔吻一遍。成亲之后,齐轻身上的印记几乎没有消过。许瑞年像饿狼一样对他索求,也不管他是否能承受,屁股里塞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捅来捅去,换谁能好受?
被压迫久了,迟早都会有爆发的这一天,这一天来得毫不意外。
当许瑞年要亲他时,齐轻直接又踢又打,连甩许瑞年几巴掌,许瑞年也不躲,任他撒气。
“你给我滚开!别碰我!滚啊!”
“阿轻,”许瑞年蹙眉,俯身按住了齐轻乱踹的双腿,“你为何突然这样?”
“滚啊!早就看你不爽了!天天就知道操老子,屁股都快给你捅烂了还操个没完没了!还让老子骑那个破木马,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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