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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发小，虽然曾经有些疙瘩，但到底也是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知根知底的人。

        “只是有些累。”赵程轻轻的说。

        “你还累？混的这么好还累？在女人的肚皮上累坏了吧？”范毅虽然看起来有些猥琐，但眼睛却笑咪咪的，弹了弹烟灰，挤眉弄眼，“昨晚是不是玩晚了，看你这黑眼圈，不会是3p了吧？”

        “可以啊兄弟，金枪不倒。”

        赵程拽了拽衬衫上的袖口，莫名的更烦了，“没有，我去个厕所。”

        范毅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程就已经走远了，吐了口烟圈，有些不忿道，“装什么，还是这个臭脾气。”

        赵程其实没有什么尿意，进去就洗了一把脸，就静静的站在镜子前。一个年轻的男生忽然走了近来，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北方长相，浓眉大眼，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原因无他，在他的审美点上。

        烘干的间隙，这个男生似乎更他亲人聊了起来，一开始他没打算偷听，直到——

        “爸，工地怎么了，X局好歹是世界五百强。”

        “而且我这学历进去，肯定不是打灰干活的啊，那都是专科干事儿，我进去直接就是经理。”

        “真的，培训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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