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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自己发出去的语音，赵程试着回听，发现无论自己学不来他的低音炮。

        没一会儿，杨皓回了，赵程又激动的钻进被窝。

        “你也喝酒了？声音这么奇怪？”

        “别问，你收到之后就知道是什么了。”

        赵程：“……”

        赵程咬着手指，翻来覆去，尝试着继续问，但之后的三个小时，他并没有得到回复。

        正月初二的晚上，赵程收到了杨皓的礼物。

        一个大包裹，还有点沉甸甸的，他做贼似的抱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拿着小刀切开。一个超大的密封袋，里面好几个精美的礼品包装盒，绿色的。

        赵程眼眸闪烁，无比期待地打开盒子。

        最大的盒子里打开一条长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连衣裙，摸上去的触感比丝绸还要细腻滑嫩，刺绣复杂华美，但该遮的地方一个也没遮住，半遮不遮，有种情趣内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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