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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他念这句便又开心起来,神色恬静欢喜,於是外头青春年华的人又活动起来,齐齐续演未完的折子戏。
原是一群假人。
他又念了一遍,越念越喜欢,草地上的戏也愈发精彩。直到那喧闹声吵到了本就心情极差的人,他终於听见一声闷闷的嗤笑,冷淡而嘲讽。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回应潇潇的是半花容俯下身的动作同他骤然凑近的脸。伊非要烦他,非要惹他发出一两句声音:不在意是讽刺还是挖苦,或者……痛苦的呻吟。
前者极少从寡言少语的男人口中说出,而後者,只要他想。
潇潇继续不理睬他,不去听他的痴话。长久以来的不见天日与欺辱摧残,这副元气大失的身体已难比从前。若他现在想反抗,不过是白白送死——何况半花容绝不许他死,他只会得到更加残忍却不致命的伤害。
被抽去白骨的猛兽,被切断利爪的鹰隼。
不是为爱,而是为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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