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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言,离京一事本宫已经定下,无论路途中会发生何事,本宫回照顾好你的。”这也是字真心的实话,她希望他能信,可谢子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抬头。
时间还是太赶了,出发当日勉强把行李收拾妥当,宫人们是将他塞进了冬衣里,很是勉强,因为她知道里衣下面是一层又一层的药膏绷带。他根本无力支撑一身厚重许多狐裘,便是抬上了车也只能靠着坐垫,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为了不被闲杂人等注意到,天还没亮高悯月便安排着出发了,出城之前她会和他同乘,即便是最不受待见的长公主,想来城门口的侍卫也是不敢为难的。就这么沿着白虎大道从西边出城,之后皇兄再想起他们来,也应当是能躲开了。
可高悯月还是没想对,他们在宫门口便被拦了,还是钱公公带着人,整整一队侍卫都配着剑。是没有圣旨,但却有其他的“礼物”。
“殿下,圣上让杂家来给二位送行。”钱公公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冻得够呛,说话时候声音都有些抖。一旁小太监递过来的是个托盘,搁了两杯酒。
“这是?”高悯月皱眉,银质的器皿是皇家御用,可其中一杯明显是浑浊的。
“陛下御赐的践行酒,您同谢公子一人一杯。”钱公公笑着解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人心寒。
“他?”高悯月想不明白,赐酒给谢子言又是想演哪一出。
“这一杯是长公主殿下您的,剩下一杯圣上说‘谢子言辅佐朕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些苦劳的’,二位请吧。”说着小太监将托盘呈上。
不可能不喝的,御赐的酒,就算不是酒是毒也不可能不喝。高悯月拿起自己一饮而尽,宫中的酒就算再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酒很苦也很冰,但咽下去后却有回香。
“钱公公,谢子言伤重未愈……”她回头看了眼倚在车窗边,因为受了寒风整个人都在发抖的谢子言。
“殿下,把酒给我吧。”是他开口打断她,他双目被白纱遮着,头探过来时表情居然看不出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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