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一路打听到当年那女子走投无路,带着孩子入了弥忽教,死后被教众掩沙埋葬。
于是余曲生伪装一番,潜入弥忽教分部打探那小孩的音讯。
那时他为那男人的一句诺言出关,几经周折在一个弥忽教的分部负责照料家禽,弥忽教中有许多和上面那养鸡老者一样——放弃了前尘往事、专心侍奉弥忽教法神。
那老者还与他说:“事到如今,老夫已无可舍无可舍,唯命一条。”
似乎记忆里的不久之后,老者因疾去世,死后仅有化了名的余曲生和几位教徒为他行了关外葬礼。
来此地,抛前尘,无人知,风尘路,老者的过去无人知晓,孑然一身,宛若生来如此。
余曲生此刻想来若有所悟,忽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忍受这孤寂和冷清,也一时迷茫他这一生究竟所谓何求。
每每思绪误入迷雾,余曲生就想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喝得不省人事,省得胡思乱想。
可是他现在需要清醒,小宝需要他——他暂时没有思考这是否是自作多情。
余曲生抬眼看向叶缝筛漏的融融阳光,丝丝凉意沁入心脾,竟是一个好天气。
余曲生回神,躲入路旁的树后,余光瞥着原路返回的李叔,后者神情轻松自如,甚至哼起卖酒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