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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绍紫坐在床边,若无其事地开始穿衣,好似方才两人只是在床上抵足而眠,纯盖被子聊太难,而在起身时男子难掩狼狈,后穴初次使用过度的撕扯痛感姗姗来迟,曾绍紫忍不住嘶了一声,缓缓坐回床边。
“我留不住你,况且心愿已了。”曾绍紫伸出手往后穴探去,摸到了尚未干涸的血渍,脸色平常地握紧拳头,“下次再见,你我便是敌人,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宋秋风欲言又止,温润的眼瞳隐约可见倒影出的人影轮廓。
曾绍紫正在被注视,此时此刻的宋秋风的眼神同从前于自己背后的曾绍紫别无二致,那是克制和忍耐,忧愁和彷徨。
被注视的人却始终无法意识到他人视线中的真实情绪,反而往往误解其意。
譬如,宋秋风曾经以为曾绍紫偏爱监视、观察和伺机而动,也恰如此刻,曾绍紫认为宋秋风的平静只是出于一贯的君子风度。
现任邪风堂主总是这样,甚至在被追捕时也宁肯放弃逃跑,以自己交换他人的性命安全——对于这件事,曾绍紫一直耿耿于怀——此外,他也知道,这次无法完成与宋秋风的承诺,而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放走“叛教之人”的曾绍紫终将被陷入不忠不义的懊悔和痛苦中。
坐在床边的男人听见身后的一声大哥,一声叹息。
两个倔强固执的人在各自的坚持中分道扬镳。
清风翻书,曾绍紫回过神转身后,那人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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