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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呃!”甫一出声就再也收不回去,裴淮之的喘息愈发深重,喉腔里挤出“嗬嗬”的破碎声响。
“罚我、啊……罚我一周不准射!”穴里的肉棒开始对准骚点用力碾弄,磨得他不得不开口说话。
“可是你连一天都忍不了,刚操进去就翘着鸡巴往外喷精了。”凛优声色平淡,仿佛不是说他骚浪喷精,而是袖口蹭了点灰。
裴淮之身体发软发烫,料峭雪山的气质被悄然融化,肿穴包裹着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在充血的肠壁上划过,刚开苞的穴就被奸成这幅淫荡样子,怕是以后一天吃不到鸡巴都要夹着肠子上的骚肉绞腿。
医生重重闭了闭眼,强烈的快感让他张着嘴叫不出声音,半晌才哽咽低喘,“不会、啊……忍得住的……”
他企图说服凛优,可女孩明显不是很相信她,有理有据道,“你昨天还忍不住自己偷偷抠穴了。”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裴淮之被顶得弓腰僵直,高潮敏感的雏穴被一再捣弄顶撞,哆嗦颤抖个不听,绞紧吸缩的力度慢慢增加,他说不出理,只能低头认罚。
崩溃嘶哑的叫声泄出来,“堵起来……嗯!把乱射精的淫荡鸡巴堵起来……哈啊!”
战栗从臀肉开始,蔓延到修长匀称、肌肉流畅的小腿,最后再到脚尖,浑身仿佛被电击烂了一般,几乎要挣脱凛优按着他后腰的手弹起来。
裴淮之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羞辱的涨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医生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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