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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优花了半分钟来梳理思绪，她下意识想要理开额前有些乱的头发，却借着反光看见手心里的湿滑肠液，一时间僵在原地。

        凛冬可怜地跪坐在原地，大脑空白了一瞬，连呼吸都窒住了，仿佛是等待法官判刑的犯人。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抓挠着少年的心，他藏着隐晦幽深的眸底，用这幅下贱可怜的样子摆在凛优面前。

        这时候连凛冬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她到底会怎么做呢？

        是气急败坏地撵走他，还是用那种看狗的嫌恶眼神让他立马滚蛋。

        结果都不是。

        凛优偏开头，不去直视凛冬布满红晕的身体，她轻声问道：“你喜欢这样吗？”

        她其实了解的，早在很久之前就了解过这个圈子，有的人天生就喜欢被虐待、鞭打，喜欢被浓重的占有欲包围，这只是性上的一种正常癖好。

        他还很小，也许只是一时有些困惑。

        凛冬垂下眼帘，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怕极了被厌恶训斥，他几乎要哭出来，“姐姐，我是不是很奇怪？”

        少年匆忙抬起眼，含着泪光的双眸刚对上凛优的目光就被烫到一般移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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