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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优手里又多了一把看不见的小羊皮鞭,她伸出手指把生姜尽根塞进蠕缩的屁眼,穴口皱褶含了含,慢慢拢出一指宽的肉眼,呼吸间能窥见被猩红黏膜包裹住的姜黄柱体。
小羊皮鞭只有鞭梢处的一个长方形,不到半个手掌大,是专门责穴的好工具。
凛优拿出严刑逼供的架势,冰凉的鞭子贴上热乎乎的充血屁眼,正反两面来回摩挲着,直到通体被汁水浸透,每一丝皮纹里都溢满湿黏,她才开口,“什么时候?玩了多久?用什么玩的?”
一连串的问题伴随着“啪啪”的响声砸在张合通红的屁眼上,这处先前被掴了几下巴掌,还带着酥麻涨感。
裴淮之扒在屁股上的手攥紧了些,他有些冷淡,将险些溢出唇瓣的呻吟声咽回去,“呃……”
“怎么?你不玩的时候还不许我自己爽爽了?”
清冽山泉的声色溢散进凛优的耳廓,她没在意裴淮之带刺的话,而是往前倾了倾身,“所以自己玩真的能爽吗?”
“你……”医生恼怒起来,他直起上身看着凛优,“到底玩不玩!”
凛优开口,“那看来是不爽,脾气好大哦。”
少女的尾音像钩子,轻轻挠在裴淮之心上,他偏了偏头,破罐破摔道,“昨天,十分钟,手指。”
顿了一下又补充,“确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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