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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瓷瓷...好难受,受不了了...慢一点...”陆居安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子也抖动起来,颈上的铃铛耶越想越快,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衣帽间的镜子被喷上了白浊,连带着镜子下方的地板上也喷的星星点点。
“宝贝儿,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许盈瓷暧昧的挺了挺跨,下身撞在他挺翘的臀肉上,然后又欺身压上,膝盖顶了顶他的腿弯让人跪下。“不过没关系,主人最了解你了,是不是呢,小狗。”
许盈瓷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居安的耳根,紧接着耳垂的软肉被她叼在齿间轻轻磨了磨,“不对,今天你好像不太想做小狗呢?这是什么?主人的小驯鹿带来的礼物?”
拉过一旁被遗忘许久的袋子,各式各样的道具琳琅满目,许盈瓷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挑起两个同样缀着金色铃铛的乳夹,挂在了陆居安的身上。
“唔。”陆居安吃痛的闷哼一声,身上的铃铛响了又响,此起彼伏。
紧接着,许盈瓷又拿出了一条粉红色异形假阳,是前不久她说过好看但没抢到的那一款,还有配套的穿戴腰带。
“宝贝,帮我带上。”许盈瓷将东西递到陆居安手中。
鲁迅先生曾言,男人有两大爱好:逼良从娼,劝妓从良。其实不止男人,许盈瓷也一样,看着眼前男人抖着手为她穿好即将破开他身体的假阳时紧张羞耻又期待的表情,无名的欲火顿时席卷了身心。
修长的还沾有男人精液的手指,沿着陆居安硬朗的五官滑下,停留在温软的薄唇上,手指压下唇肉,撬开温热的口腔,抵着洁白的牙齿,挑拨着舌肉,口水溢满口腔,将唇珠打湿,她抽出手指,握着假阳的龟头在上面蹭了蹭。
单膝跪在陆居安身后,将他的两腿拉开了些,挺身戳进只有一根细线遮掩的后穴。陆居安被顶的往前一倾,整个人都贴到了镜子前,饱满的胸肌被挤压成片,摇晃的龟头擦过冰凉的镜面,满是红痕的白皙身体和进出的假阳都映在镜中,陆居安被羞的紧闭双眼。
察觉他的动作,许盈瓷挺进的动作缓了缓,粗大的假阳沿着臀肉缝隙上下摩擦着,不时戳开瑟缩的菊穴,在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肯更进一步,勾的人撅着屁股向后蹭了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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