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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周湛不由得又心软。
在剑道之外,他似乎对她总是迁就,任她做了什么事,他都会觉得她是自己师妹,所以没关系。
一开始也不是这样,俩人刚认识的时候势同水火,见了面就打架,有时候是他被缠着切磋虐菜虐烦了,有时候是师妹自己输到恼羞成怒,连剑都不要了直接又踢又咬,从太极广场最东头打到最西头,最后双双关禁闭。
周湛颇为郁闷,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如此。
就像这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这次也只当她撒酒疯,便纵着她放肆,直到他终于意识到师妹想对自己做什么时,早已为时过晚,身不由己。
他在山上修道练剑多年,平日里清心寡欲惯了,而徐清渺仿佛开了一道闸,于是情欲便如悬河泻水,一发不可收拾。
“师兄,只要你说出来,你不喜欢我,我就不胡闹了。”声音还带着些哭过后闷闷的鼻音,乖巧得好像真的是在同他赌气,只是……手却完全不听话地沿着腰腹下滑,直到碰到胯间硬挺的肉茎,弯起指背轻轻敲了敲。
像是捉弄,又像是好奇,漫不经心地打量,似乎在说,看,师兄,我还一点没碰,它怎么就自己硬了。
周湛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甚至是在期待着她进一步的动作,紧张,又隐隐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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