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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浴室里应激,哭腔,安抚,再杀人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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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含着一大口雪糕,粗暴地拽住陈滇短发拉起来狠亲上嘴唇,舌头将那团正在化开的雪糕顶进喉咙里,这引起陈滇呛咳,又凉又热,陈滇挣扎想分开这个吻。越是这样,关玉吻的越深,他恶劣看着陈滇涨红了脸才放开。

        舌尖还残留一点雪糕味儿,关玉的表情严肃又认真,他说:“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事,你知道的,你上次那本破书说的可是死刑。”

        陈滇咳嗽了几下才缓过来,脸红脖子红,往前贴近看关玉那双眼睛,他在关心自己,陈滇痴迷危险又眷恋着对方的一切,他总是用一种最平静的话说最恐怖的事情:“杀一个人和杀两个的结果是一样的,你见过反复枪毙的吗?哈哈哈,难道他们把我枪毙再救活再枪毙?”不要试图向一个扭曲的人讲诉正常的观点,陈滇的脑子是疯的,他已经看开生死这层,甚至有一些疯癫的理论。“难道还有比出生在那个家更可怕的事吗?”

        “哈哈哈,你太傻了。”关玉也被他逗得没了严肃,笑出了声音,想象着滑稽的场面,疯子最好的朋友也应该是个疯子。

        在污泥里太久,他们也曾呼救过,却越陷越深。

        年二十九的晚上小县城气氛年味特别浓郁,连树上都挂了彩灯,用电量增大。

        关玉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电视,头发乱糟糟蜷在小沙发上,正一本正经看着电影频道反其道而行的外国恐怖片,被译成《半夜鬼上床》。

        录像厅和电影院都喜欢将国外的电影翻译成带着颜色引人幻想的,好多吸引客人与多卖票。关玉看了半天,片名和鬼上床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带剪刀手的杀人恶魔弗莱迪在梦中杀人的故事,很血腥,让关玉看得起劲儿。

        正关键时刻,突然停电,整栋楼陷入了黑暗,而窗户对面还灯火通明,好像只有这一栋楼面临停电。关玉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心脏扑通扑通在跳,好兴奋啊。

        停电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就重新供上了电。陈滇也准时下班到家,拧开了门。他进屋第一件事情就是脱掉手上的手套,然后一如往常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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