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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住陈滇的耳垂,吸吮着。陈滇反应很好,下面几乎是立刻起杆,耳边湿热的触感引人遐想,陈滇很容易被他弄起欲望,他就是心甘情愿被伥鬼勾引的人:“我懂了,呵呵,你也够坏的。”
陈滇也搞不清他现在的身份是虎还是过往之人了。
隔壁周礼信躺在床上,这间同样格局的卧室更为冷清,单身男人这房间不算乱就很好了。他胸口憋着一口气,他几乎立刻肯定凶手就是夏浩,可这种武断的感觉谈不上证据,连推理都算不上。雪地裸尸案彻底线索断了,成为了一桩悬案。夏浩不在场证明太充分,连带家长声嘶力竭要求给女儿下葬,种种压力之下,周礼信再领导面前挨了不少骂,顶着黑锅这事彻底翻篇了。
过年的气息笼罩在这个小县城中,没人再去提及那起案件了。
周礼信手头突然闲了下来,过年他家里都是冷清清的,父母来了电话要他回城里过年。他有些犹豫,这次回去面对的就是相亲催婚,他恪守法律,坚持着他职业的正义,也导致他三十多岁的年纪在警局不上不下尴尬的位置。想到相亲,他脑子里又琢磨这对邻居搬来之后画室出了这么三起事儿,任谁都会有点怀疑。
清晨,陈滇将昨夜的垃圾扔在楼下的垃圾桶中,每天清晨都是陈滇扔垃圾,因为他工作早起,几乎是在天没亮就要出门。而关玉是想睡到大约九点才爬起来收拾,化妆,出门去画室。周礼信很好的掌握了这个规律,他职业直觉应该观察这对新搬来的小夫妻,四处无人,加上殡仪馆与陈滇的对话,这个男人警惕又谨慎,周礼信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有时候垃圾能说明生活中很多东西。
于是他将陈滇扔了的垃圾又捡了出来,打开黑色塑料袋的里入眼的是一些杂乱的垃圾,还有卫生巾,这一幕被出门的关玉撞见了。
周礼信一转头,就看见楼道口的关玉怔怔地看着他,对方羞臊脸通红,抿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他今天竟然起的这么早,就像算计好了一样。因为最近降温,关玉穿的有些厚重,扎起来长发很慵懒状态,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周礼信。
这种东西很隐私,不是他这个男的该做的,周礼信一个大老爷们脸瞬间跟煮了一样,尴尬臊得不行赶紧把手里东西扔了回去。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解释起来也不对劲,翻邻居家垃圾袋的行为无异于扣上变态的帽子,周礼信僵硬笑着:“呵呵…早,垃圾掉出来了…我,我这。”
“我这给扔回去,早啊。”周礼信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解释行为,他看着这个女人,胆怯像只兔子,他怀疑她身上的毛衣是她老公的,那灰色系针织极厚的毛衣都快遮到他的膝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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