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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他之前也想要尝试一下对这个人做些什么、看看他到底能够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不是吗?
——所以,没有多做思考地,织田作之助将那杯刚刚调制好、推到他面前的酒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随后含着酒液将太宰治扯到自己身旁。
“唔?咕呜……嗯、不……织、哈啊……”
太宰治抓住了织田作之助的手臂,那是一个略有些抗拒的力道。可他却并没有因为口舌被侵入而真的做出什么能够被冠以反击名头的举动,最多只是在亲吻的间隔中找准时机说出几个零碎的呼唤和不字。
不过相比于之前织田作之助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这一次会显露出抗拒的态度已经算是难得——织田几乎要以为太宰治无论他做什么都会乐于承受了。
于是,他并没有理会太宰治那可以被忽略的抓握,用手卡住太宰的下颔迫使他张开嘴,继续将自己含在口中的酒液度了过去。
太宰点的那一杯也是度数较高的蒸馏酒,这一点稍微品尝过他的舌头就能够理解了。在舌尖与舌尖相互接触的时候,太宰治像是触电了一样战栗着发出了微弱的悲鸣,抓紧织田作之助胳膊衣料的手指也软弱了下去。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太宰治并没有像常人一样闭上眼睛去承受,只是他也没有看向织田作之助,只是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索性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去闭上眼睛,他注视着太宰治——就像注视自己的猎物。
织田用自己的观察力判断对方现今的状况,时而慢条斯理的追击,时而稍微为他留下一点可供放松的错觉,又在对方只是稍缓上一口气时乘胜追击以使其疲于奔命。
在反复几次之后,太宰治就彻底没了什么抗拒的力气,任由织田作之助如调酒师一般将他的酒和自己的酒混合在一起,将他的舌头含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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