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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的疼痛,让司铭弓起身子又落下,好像一只离水跳动的河虾。
但他动得越剧烈,后穴假阳对前列腺的刺激就越猛烈,性器也就越痛。
脆弱男性器官的痛楚让司铭眼前发黑,不过,他眼前本来就是黑的。只是现在,他就连想象都无法做到,所有精力都用来对抗欲望与克制身体的起伏。
司铭的喉咙在习惯了巨物后,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口腔和食道了,这种训练,会给插入者性器带来了极为舒爽的刺激。但对于未改造过喉道肌群的性奴来说,永远不能从深喉行为中获得快感。
渐渐地,司铭身体不再跳动,但始终维持半硬挺的阴茎证明,他的欲望并没有平息。
司铭本以为,前列腺不再被刺激后,就能让自己舒服些。可是,时间概念在混乱的感受中消失,他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在这个状态中维持多久。他的紧张与急切,让勃起的性器不能萎靡。
司铭越是想恢复平静,性器就越无法控制。久经调教的身子很快熟悉了新的疼痛,只剩欲望等待发泄。
他无法排出精液的睾丸开始跳动,一股热流产生于会阴,那是他身体对射精的怀念。无法发泄,渴望发泄。
司铭下体皮肤表面像是有电流窜过,他迫切地想要射精,于是身体又动了起来。
他主动让肛塞戳刺前列腺,酥麻的感受蔓向四肢,司铭知道,快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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