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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球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只要施加一小点力道,就会使其动个不停。早晨在按摩仪震动下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元乐这才觉察到,今夜那个和自己一个主人的大高个儿没有回来。他此时多么希望有人能和他讲讲话,分散一下注意力,让他从麻痒中放松下来。
身上的汗液流了干,干了流。后半夜他又动了几下,有时是身体僵硬得难受,换个姿势。有时是快要睡着,不自觉的动作。
膀胱中令人发疯的麻痒不断出现,元乐恨不得用什么东西狠狠捅一捅瘙痒的地方,好让自己舒服些。
直至天明,痒意忽地消失,他才眯了一会儿。意识模糊之际,元乐想起自己受伤也是如此,寂静的夜里,伤口比白日更痛。
清晨,他头重脚轻地被送进改造室,改造负责人看他满脸困倦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来,给你排尿。”元乐脚步虚浮地过去,一夜过去,非但没有恢复精力,反而更加疲惫了。
蓝眼睛取走塞了一夜的软棒,性奴尿口无力地张着黑洞似的圆洞,负责人拿了个硬质长棍往里塞。
元乐疑惑平时都是用的导尿管,今天怎么不同了。
直至那根细棍顶开膀胱口,又将球体顶得退后少许,尿口才淅淅沥沥落下热液。
这样的改造持续了一周,元乐精神已极度疲惫之时,又一次在房间见到了小A。
此时的青年与初见大为不同,他正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巨大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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