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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星晖已经准备把手机收起来了，可发送的消息再次发送过来。他一看是顾绍棋的另一则消息，顾绍棋让他晚上在学校门口等，说是要带他去别的地方。

        符星晖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你跟顾老师到哪一步了？”

        “你跟黎哥到哪一步了？”

        符星晖的反问让甄衡的脸都红透了，他发现多此一问了。做一次跟做几次都没有太大区别。

        ……

        晚上顾绍棋来接他，顾绍棋不是老师了，他也不用在回避和顾绍棋的关系。他一看到顾绍棋的车就上去了，顾绍棋抽着烟。有几个同学从顾绍棋的车边走过，顾绍棋应该认识他们，顾绍棋跟他们点了头。

        然后顾绍棋开车走了，他一路上都不曾开口说话。

        符星晖看他一直一声不吭的，而且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更不是去顾绍棋家的路，他更好奇，顾绍棋要带自己去哪里？

        “阿棋，你带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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