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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现场是真好看。”老头色咪咪地笑道,“头目他就抱着池燃搞,那个新人脸长得好不说,就连叫床的声音都他娘的好听呢,听得我鸡巴都硬了,大了一圈哩!”
“老谢你他妈可就吹吧啊!”同伴哄笑,“六十多的人了,还鸡巴大了一圈,你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吧哈哈!”
“屁,你懂什么?”老头毫不在意,“你那次不在现场,是真没听到池燃的叫声,映着浴室里的水声,啧啧……据我观察沈晏有段时间没找他了,铁定是失宠咯,再过两个星期我就去玩玩那个新人,也好让我尝尝他的滋味,能被我们头目在大庭广众之下搞,池燃的滋味一定很销魂哈哈……”
赵悠鸣安静地听完了这些话,脸上闪过了一丝狐疑和耐人寻味的笑。他蹭了蹭下巴,垂眸静静地思索了片刻,随即立刻收拾干净了餐盘,回到了自己的监舍。
躲着赵悠鸣躲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池燃身心状态由疲惫迈向崩溃的时候,又和当年一样,他被赵悠鸣堵住了。
望着那张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俊美的脸庞,池燃在看清对方眼底的那点盈盈笑意时,下意识地,他往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身体也开始小幅度地颤抖,一副受惊的模样。
赵悠鸣低着头双手抱胸,笑吟吟地观赏着男生,细致到没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短暂的微表情——他将池燃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他的目光很犀利很锋利,像一把磨得尖锐的小刀,透过了薄薄的囚服将男生赤裸的身体扎了个遍,扎得浑身都是血窟窿。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赵悠鸣收回了打量男生身体的视线,转而投射在对方的脸上,轻笑道,“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呢,池燃?”
“想你?”在被青年注视的这半分钟的时间里,池燃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强行逼迫自己咽下声线中的颤抖,咬牙回道,“啊,你说对了,我确实想你,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去死。”
“哎呀,不好意思,那还真没能如你所愿。”青年温婉一笑,只是这个看上去温和的笑容未能掩住他眼底的阴鸷,“不过我现在也进来陪你了,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后有没有令你好受一点呢?”
池燃死死地盯着他,用气音短促地笑了下:“你进来是情理之中,我不觉得意外……‘好受’?呵,赵悠鸣,现在我和你是在狱里,不是在你的学校里,你怕是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了,更别提对我施展你的暴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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