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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钢笔,池燃凄惨地哀嚎了一声,方才手腕上的创口在毒瘾的幻境下异常瘙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企图从内里爬出来,它们身体上沾着男生的血液,彼此之间互相舔食鲜血:“老师……痒……把钢笔给我……”
“痒?”听到这句话,沈晏罕见地重复了一遍男生的问,声线含笑道,“哪里痒?手腕痒?还是你的逼痒?”
“呜……”池燃根本没有闲心去关注这句万般羞辱人的脏话,他难受得生理泪水滚滚落下,绯色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津液,但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答案,“手、手腕……”
“是吗。”男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一把拉过池燃满是血迹的右手,垂下眼眸漠然地盯着青年,同时张口咬在了对方的手腕上,洁白的牙齿正好钳进创口处,下一秒便被血染红了。
思绪尚且混乱至极、眼前模糊一片的池燃在感受到那阵从腕骨处传来的刺痛时身体打了个颤,他眨巴了几次眼睛,似乎是想将眼里的水汽眨掉。还没等他看清沈晏的那张脸,女穴里突如其来的如电钻般的凿弄令他浑身一软、直接经历了一次无意识的高潮,滚烫的水浇灌在男人堵在肉洞里的鸡巴上——不过这次沈晏并没有像第一次做爱那样连忙避开,反而就着溢出的淫液继续挺腰干着那个水润的穴。
池燃被肏得一脸媚意,彻底失了态,他一边嘴里“啊啊”地叫喊着,一边抬腰主动地迎合沈晏的动作。两条又细又长的腿松松垮垮地缠住了男人的腰,但无论他俩之间的性爱动作有多么的激烈,都意外地没有掉下去。
被毒瘾冲昏了头的池燃很难再去给自己和沈晏之间的关系画下界线,他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左手一直在故意蹭碰着男人撑在他耳旁的右手,还时不时伸出食指勾一下对方的小指,似乎是想和自己的老师牵个手。
沈晏早就察觉到面前小鬼的这些小动作,不过不知为何他对于这个动作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唇线不大自然地紧绷了一瞬——被接连着蹭了七八次后,他才沉不住气了,烦躁地皱了皱眉,收回右手探进池燃的私处,在肿胀的阴核狠狠地拧了一把:“脏手别乱碰。”
“呃嗯……”池燃猛地仰起了脖子,从下颔到颈骨拉出了一条漂亮性感的曲线。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从骨髓里穿过,男生手脚触电般的痉挛了数次,软在长发男人的身下任由对方亵玩。
办公桌上混乱不堪,从青年体内流出的水淌得到处都是,偏偏始作俑者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仍然乐此不疲地缠着男人干他。女穴里满是被淫水稀释了的精液,盛不住了后就沿着逼口丝丝外流,他的肚子微微鼓起,沈晏每往深处插一次,男生的小腹表面就会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根柱状物。
两人做了太久的爱,池燃嗓子都哭哑了,穴口无法正常地翕合,红肿的媚肉毫无保留地外翻、暴露在男人的眼下。女穴被调教得很好,对于任何外来入侵物,它不再会反抗,只会乖顺地将它们含下,并主动引导其进入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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