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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再一次从血色的梦魇里大汗淋漓地惊醒过来,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呼吸之间,好像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那张恐怖骇人的照片,像是针尖一样地扎根在贺清的脑海深处。
脑仁一阵难忍的剧烈刺痛,叫他双眼一片模糊,耳底嗡鸣,骤然失声。
焦黑狰狞的尸体,每一个细节,都与他所熟知的陈言的模样所对上了。
那一瞬间,贺清竟觉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他这一生都在被不停地抛弃嫌恶,所有东西都是他强取豪夺才争过来的。
到头来,母亲温意恨他,弟弟贺鸣厌弃他,就连他费尽心机才得到的陈言,也毫不留情地捅了他一刀,头也不回地和荆皓铭走了。
空空荡荡的病房里,毫无人气,只有贺清宛如受伤野兽一般的低哑喘息,飘忽不定地幽幽回荡着。
他仰面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想着想着,眼睛里又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又哭又笑的。
情感缺失、人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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