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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的温柔和示弱,在使用出来的时候,往往有一种令人脊骨发凉、完全不敢动弹的压迫力量。
因为谁也无法确定,如果拒绝了对方的要求,他会不会当场就情绪失控地拿刀杀人。
沉默了几秒钟,陈言便放弃了抵抗和挣扎,他心如死灰地放软了身体,任由贺清兴致勃勃地摆弄他。
淫邪的唇舌,不打一声招呼地舔上陈言的乳头,舔舐几下之后,便使用着尖利的犬齿,来来回回地厮磨啃咬。
陈言痛得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他难堪地闭紧双眼,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只是令陈言倍感意外的是,贺清很快就对此失去了再继续下去的兴趣,他松开了陈言,对着他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淡笑。
他若无其事地重新变得平静起来,说道:“急救包在柜子里,把东西拿过来,帮我包扎伤口。”
怔愣数秒,陈言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不期然地停留在贺清的胯间,只见那个部位兴致勃勃,顶出来一大块让人心慌意乱的形状。
显而易见的,贺清目前正在兴头上。
吓得他立马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死活不敢再往那个部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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