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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固执己见地盯着贺清:“我要见我妈。”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么。”贺清对贺鸣的要求无动于衷,满脸冷漠,他忽的笑了一声,艳丽的脸庞淬了毒药似的,声音仿佛是突破了幽冥的桎梏,徐徐在贺鸣耳畔回荡:“蠢东西,你就自己痛苦内疚一辈子去吧。”
贺清抛下这句恶意满满的话语之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贺鸣的喉头痉挛般的滚动着,隐忍须臾,他骤然伏在床沿边嚎啕大哭起来,涕泪横流,悲痛欲绝,眼睛里全是失意伤心的色彩。
从医院回去之后,贺鸣大病一场,连日高烧不退,浑浑噩噩,缠绵病榻,许久也不见好。
沈溪棠的葬礼是由贺清一手处理完成的,在她的身体火化之后,贺清遵从她的遗愿,把她葬到了寂静清幽的山林里。
生前囿于条条框框,病痛折磨,死后不如化作林间春草,随清风肆意起舞。
事情做完之后,贺清来看了贺鸣一次。
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缠绵的雨,绵绵沙沙地飘落人世间,涤净尘埃。
灰扑扑的晦涩光线里,贺清修长清俊的身影,也被拉长成了细瘦扭曲的灰影,像是深沉缄默的一只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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