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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长达两个月的折磨,足以将他这具浪荡的双性身体变成只会吞男人阴茎的鸡巴套子。
恐惧的泪水在身体的刺激下,不断涌出,被他哭的心烦意乱,捏着少年脸颊的手微微挑起了,垂首重重落下一吻,“欠肏。”
……
陆清宴赶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看不到许舟的身影了。
厅内两个男人坐的远远的,显然没有任何交谈,陆清宴都不需要问许舟的去向。
因为少年沙哑又可怜的哭叫已经从另外的房间传来,断断续续,掺杂着剧烈的喘息,腻软得发甜。
陆清宴面色骤寒,冷峻的眉眼似染了一层寒霜,手中装着治疗仪和退烧药的袋子被攥得发抖。
宋明霁轻笑,眸中含着隐晦的戏谑,“都跑了一趟了,给他送进去吧,舟舟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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