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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喜悦又逐渐转化为爱慕,在那时候的我心中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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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场单方面的“初恋”在我13岁时被判了“死刑”。
那年罗束上大一,在分化日被学校鉴定为omega,之后不久,他退学搬家,从此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街坊里的人说他被家人卖给了贵族,做了alpha的情人。
我不愿相信这话,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场巧合。
可罗束终究没有再回来,而我后来也跟着父母搬了家。至此,我想我再也没有和罗束重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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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正值高三,是该考大学的时候,因此学校里时常有各个大学的老师来做招生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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