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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揶揄声被留在楼上,留在很近又很远的地方。
言树忽略正在喊他的郑弦益,背上自己的双肩包,穿上鞋,出门,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走了。
醉酒,夜晚,清净的街道。
很多时候言树觉得,是不是这样僻静点儿的地方,没有人气的地方,才适合自己生长。
酒精把他内心深处的软弱和自卑通通蒸腾了出来,难过的情绪因子弥漫在每一寸五脏六腑。
是啊,女孩子多好,漂亮优秀,热情主动,这样的人放在李稚面前,李稚凭什么选他呢?
他……凭什么呢?
他什么都凭不了。
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吵死了,他拨了静音键,塞进口袋里的时候隐约瞥见来自妈妈的信息。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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