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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流溢而出的前列腺液和李稚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奶头浇得晶莹剔透。大鸡巴的蘑菇头一下一下操着乳尖,操言树胸口的胸肌沟壑,又换另一边的奶头操。
言树微眯着眼,张嘴呻吟,小小声,压抑着,有些沙哑,很连绵。他看着身上的人,忽然以肘支起上身,伸出舌尖,舔掉了李稚下巴上将落未落的一颗汗珠。
躺回床上时,他的乌发美人鱼尾一般铺散开,那眼神里带着戏谑的小钩子,还有很多亮灿灿的光点在里面。言树微张嘴伸着舌尖,像猫儿吐气,又似乎是在为了那滴汗水而邀功。
李稚呼吸都停了一瞬,原本蓄起来的那点儿戾气都快要给这妖精消磨殆尽了。可紧接着,言树轻哼了一声,主动拢起微微的乳肉,夹起一个浅浅的小沟,眼眸微抬,眼睛里的钩子收起来了,不再勾引,反而变成一汪涌动的潭水,温柔乖巧。他也不说话,只这么乖乖挤着胸,静静地看着李稚。
李稚全身青筋凸起,他一手压在床头软垫上,一手压着鸡巴,大力地操言树的小乳沟,两颗硕大的卵蛋拍在肋部,伞头一下下顶到言树的下巴尖儿,离开时前列腺液拉起一根银丝,又断裂。很快,言树的锁骨颈部都湿了一片。
男人的沟不够深,可刺激却足够大。
李稚操言树的沟,他拢不住了,就操他颤颤巍巍的奶尖,又操他的锁骨,龟头擦过他的嘴角,腥臊的热气涌来一瞬又离开。
李稚红着眼睛操言树的身体,他只觉得这下只能万劫不复。他对这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心里装的都是他,鸡巴看到他就硬,没有言树李稚就像个禽兽,只想撕咬,只想狂奔,只能幻想着对方的气味发情。
李稚想当个人。
鸡巴怼到言树嘴边,这下言树偏了头,再也抵不住那股麝香味的勾引,贪婪地张嘴,把大龟头含在潮热的口腔里。
舌尖抵着铃口,尝试性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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