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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稚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直瞪瞪地盯着天花板。
下面硬得发疼,再这样下去离疯魔就要不远。
他下了床,没敢接近言树的床位,转而走向言树的衣柜。他打开衣柜,脑袋热乎乎的不甚清楚,略过冬衣,在最底下揪出言树的一件白T。言树在夏天经常穿这个当睡衣,T恤是竹节棉材质的,言树或许觉得穿着这个舒适凉快,但李稚有好几次和他在宿舍打上照面时,都能透过薄薄的T恤看见室友的腰身线条和粉色的乳尖。
他混沌着,重新躺回床上,一咬牙,把T恤套在胀大的鸡巴上,柔软的白色布料把狰狞可怖的肉棒捆缚着,他开始挺动起来,操言树的衣服。
他喘着粗气,想着言树,为言树的冷落,为言树的温柔,为言树的闪躲,为言树的引诱。
深夜和男人的喘息声不分你我,持续了许久。
叮——李稚微微睁眼,看见屏幕上弹出一条言树久违的微信。
言树:睡了吗?
“嗯——”李稚猛地挺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大力喷射在T恤内。
整件衣服被精液泡透了,李稚将它拿开,羞红着脸,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变态,冲进洗手间里洗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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