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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缜密,只怕困不住哥哥。我另用金针封了哥哥穴道,背部进针,针尾留至皮下三厘,非他人运功不可取,是石师傅曾教我们的法子。哥哥脚上的链子是精钢所制,连着床脚的砖泥柱子,钥匙此时也不在我身上。哥哥……”他顿了顿,终是抬头望向自己的兄长,“哥哥便安心待在此间吧。”
“为什么?”
“哥哥,守孝期满,你就是贺家家主了,然后……那我……再没有机会了……”贺兰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想起与母亲屡次争执,却始终无法否认,若在此之前,他们仍算是兄弟,此后,却是真正的家主与下属了。更何况,母亲还提到婚约种种,若哥哥成婚……他不敢再想。
“这……是你真心想要的吗?”贺云庚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问到。一起长大,一起学艺,弟弟好像从未表现出对权力与地位的渴望,却总是最积极好学的那个,常常逼迫得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要表现得更进取些。或许……是他看错了?他本想着,自己身为长子,理应承担重任,为弟弟留出一些自由。如今看来,或许,贺兰聿比他更适合家主这个位置。
“是,只求哥哥成全我。”贺兰聿明明在此局中占优,却只觉得心中无限苦楚,压制住了满腔热切焦灼。
“成全你?你都把我锁在这儿了,由得我说不么?”贺云庚微一愣神,只觉得有些好笑,做都做了,还怕他说不成,何况家主之位,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弟弟的才学武艺不逊于自己,相貌体态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一念至此,他耸了耸肩:“你若想要,我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话音未落,贺云庚眼前一黑,是弟弟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温软的唇舌纠缠上来。
“唔嗯……”贺云庚始料不及,伸手推拒,可惜失了真气护体,那力道比寻常书生还弱。他想发问,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那软舌急切地侵入他的口中,动作稍显生疏,却执拗地反复逡巡,热度渐渐麻痹了口腔,令他不自禁地有些发颤。
一吻毕,贺云庚气息不稳,连着深吸几口气,才压下自己鼓噪的心跳,开口道:“你若是好男风,也无妨,才与你说过沉香阁,当家的桐霜、明舒二位……”
话未说完,那人再度贴上来,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口,惩罚似地舔上他的舌尖。贺云庚皱眉承受着这样无理的进犯,勉强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半句质疑:“你竟然,唔……能对着这张脸……”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反抗,又被贺兰聿顶进双腿间,鲜明的热度贴上来,烧得他耳边的声音都显得暧昧不清。
“哥哥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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