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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哼着口哨离开客厅,留千雨美一人坐在沙发上,凝神出神。
她突然想起那晚在医院的夜晚。
沈安培提着一袋宵夜,站在病房门外的样子,傻气又慌张。他递给海朝便当时,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那不是演戏的表情,而是实打实的真情流露。千雨美当时只是静静地看着,却记住了那个瞬间。
她有些恍惚。
到底是希望他留下来?还是只是想把「这场戏」演到最後?她自己也说不清。最初邀请沈安培,只是为了掩盖一场谎言,为了让父亲的情绪稳定,为了撑住摇摇yu坠的家。可如今,这份虚构里似乎慢慢长出了某种真实——不是关系的真假,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连结。
数日过去,沈安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离开。
那只行李箱仍然摆在房间角落,拉链半开,像是随时可以关上,也像是早已被遗忘。他不再提起回台北的事,也没再抱怨压力太大。每天该做的照做,偶尔还会默默帮海朝擦药、为道重光倒茶,像真的融入了这个家。
道重光也什麽都没说,彷佛沈安培本来就属於这里。
但某天晚餐後,他突然悠悠地提了一句:
「那幅《假面之下》,画得不错啊,挺像你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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