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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不像是晚了点。」海朝的目光扫过那袋宵夜，鼻子动了动，「你身上好像有烤r0U味。」

        沈安培叹气的哀道：「原本是打算吃点好的。但後来……食不下咽，就顺路买了超商的一点东西，想说你应该饿了。」

        海朝看着他，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打开袋子，里头是便利商店的J排便当与热味噌汤。他咬着筷子的边角，突然低声说：「你看起来很累。」

        沈安培点点头。

        他确实累。不是身T，是那种心里积了一整天的闷，像压着一盆水，随时都可能泼出来的那种累。

        「有人跟踪我。」沈安培顺道聊了一下。

        海朝的手一顿，拿J排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猜是谁？」沈安培冷冷一笑，语气像是自问，「她以为我不会发现，但我就是知道。」

        「那个母夜叉，郑燕蓉？」

        沈安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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