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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被吓得低呼一声,哆哆嗦嗦的缩进沙发最里侧。
而喝了酒的陈父,一旦开打就没那么容易完事儿,他心底那点暴虐因子更因为酒精的关系,顷刻间膨胀至最高峰。
他拎起桌上的酒瓶子,想也不想的就往陈文清头上砸。
狰狞的五官,狠绝的眼神,让陈文清的记忆瞬间拉回到小时候,后脑勺的伤疤也像是被按下开关键,猛得跟着抽痛起来。
他记得被酒瓶子击打的痛感和晕眩,记得血从后脑勺流出来滴在他的脖子上,还记得血液的温度,刚流出来时是温热的,后面就变得很冷,最后冷得他连牙齿都不受控制的咯咯打着颤。
“陈国福!”
陈文正被陈父的举动吓得心脏一缩,立刻一脚踹倒他的椅子。
椅子侧翻在地,陈父也被带倒在地,他吭哧带喘的起来后,就着手里的酒瓶子就用力砸过去,还边砸边吼,
“艹你妈的兔崽子!还敢连名带姓的吼你老子,翅膀硬了是吧?看老子打不死你!”
酒瓶子带着劲儿风呼啸而来,幸好陈文正躲得及时,砰的一声酒瓶砸在墙上炸开了,眼见就要干架,他赶紧推推怔愣的哥哥,说道,
“哥,你快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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