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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第一天晚上就停了电,天气非常闷热,半夜他起床尿尿,却正好看见陈文清在门口的压水井那儿擦身。
陈家很穷,住的还是九十年代那种瓦房,厕所都是建在屋外,但是那晚的月亮很亮,陈文清的衣服也撩的很高,他隐在黑暗里,清清楚楚的看见被井水擦过的奶头,硬挺挺嫩生生。
后来他流了鼻血,几把也硬过头尿不出来,再之后一整个暑假都是荒唐的春梦,他在梦里十分龌龊的把那对奶子弄了个爽。
每每醒来他都很自责,自责之下却又是慢慢膨胀的遗憾。
想起年少秘事,祁航心中压抑的情欲一下高涨,翻身就把人压在床上,嘴巴一张将引诱他的红果含住。
吸着咬着舔着,喉咙里含糊不清道,
“文清,我的文清。”
字里行间的情意快要将人溺毙,也仿佛是要填满十七岁夜梦中的那点遗憾。
奶肉被他两个大手抓着,一会儿拢起,一会儿揉搓,嘴巴一刻不离轮流嘬吸,吸得咋咋作响,像是吃奶的小孩儿。
又痒又湿又热,明明只是舔弄一下奶头,可是陈文清却舒服得全身发软,仿佛两个奶头就是开关,随便碰哪个,全身都会瞬间通电,奶肉被揉得越发涨,没一会儿连小腹都开始麻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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