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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贺青发出融化一样的呻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下半身好像浸在温水一般,双腿甚至无师自通地搭在了陆子文的肩膀。热辣的疼痛被温热湿润的唇舌抚慰,蒂珠吮吸得充血肿胀,犹如含在蚌肉里的一小粒珍珠,陆子文抚慰着蒂珠,手指几乎不费力气,肉穴就已经谄媚地放松流水,焦急地吞吃着手指,甚至仿佛在渴求什么更加过分的对待。
他用手指撑开穴口,然后舔了进去。
穴口霎时绞紧,似乎满足于外物的入侵,柔软的黏膜互相摩擦,一口软穴被吃得啧啧作响。沈贺青连脚尖都颤抖着绷紧了,梦中却也逃不开附骨之疽般的快感,双腿瑟缩着要躲,却又被陆子文毫不留情地掰开,像被攫取蜜汁的花朵,却又反抗不得,只能任由侵略者更加过分的舔吃,直至被人拆吃入腹。
他被按着腰胯,穴心里的两口洞在梦中被舔得几乎潮喷,始作俑者却犹如含着蜜糖不肯松口的孩童,把沈贺青的刚刚清理干爽的腿间弄得濡湿一片。沈贺青被舔得头皮发麻,宫腔又酸又胀,淫水淌得几乎失禁,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了一点儿——那里实在是太馋了,甚至违背着主人的意愿,期待地做好了下一秒就被肏开肏坏的准备。
——然后性器就毫不留情地撞了进来。
沈贺青闷哼一声,生生被捏着腰撞醒了,可身体里残余的酒精却让他浑噩的五感迟迟无法聚拢,就连身体都仿佛不受操控,无力又僵硬地在柔软的床被中下陷。
硕大的头部杵在宫口,柱身盘虬跳动的青筋与血管摩挲着穴腔的软肉。沈贺青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是一串含糊湿软的哼叫滚出舌尖。
“不……要……!”
……
“……舅舅。让我进去好不好……?”
陆子文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来,二人额头相贴,鼻尖也相对,他那额角的汗水顺着颧骨的轮廓滚到沈贺青眼下,好像给他点上了一滴怜悯众生的泪,神明由此生出凡心,纵容起他那一味索求的唯一信徒。
宫口啜吸着充血的头部,穴肉痉挛地蹙紧吞吃着体内的性器,既像拼命拒绝,又像宽和地纵容。沈贺青呜咽着摇头,被一口封住双唇,被激怒的野兽不允许伴侣的拒绝,下一秒,水光遽然从沈贺青的眼角满溢而出,好不容易聚焦的瞳孔如同融化般涣散——
宫口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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