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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那团毛球是狗？」唐宇威放下筷子。

        「我拿平板去宠物店问过，他们叫这种狗佛兰德牧牛犬，」我点头，「牠的特徵就是那身长长的卷毛。以前还有人形容是一团长了四条腿，Sh答答的脏抹布。」

        「有人会养这种东西？」

        「有，而且价钱还不便宜。」我说，「今天姚哲接受访问时才拿这段影片当例子说，如果这种推狗下车弃养的人不法办，感觉上怪怪的。你也知道，这一阵子被他用三个字形容的人，他们後来的下场。」

        「我记得好像有两个里长的脸书被灌瀑，然後被检举露点照。」

        「拜托，那两个里长的年纪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了，拍露点照有人会看吗？」我说：「还有另外一个批评他是义和团大师兄的作家，隔天出席签书会时，一个大学生朝他向丢大部头的JiNg装书，书本打中他的後脑，让他当场趴倒，脑震荡住院住了两个礼拜。」

        「伤得那麽重，那学生後来有被告吗？」

        「没有。」

        「没有？」

        「那个学生跟检察官说，他原本要拿书给那个作家签名，但是被人墙隔开，才想到用丢的，没想到刚好打中作家的後脑，结果检察官裁定不起诉。学生走出检察署时还高举右手b出Ｖ字，说是真理和正义的胜利。」我耸耸肩，「虽然这个法案还在审议，但是这几天我遇到的同行都说，在这个影片不断转发引发的媒T效应下，通过只是迟早的问题。」

        「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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