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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你在日记中经常写的‘我不要做以悲剧收场的梵高,我要做一个能培养出梵高的伟人!’以及‘培养梵高有什么用?有财富,有权势的人才能决定谁能成为梵高!财富,现在我拥有了,权势,我正在争取!’这两句意味相近,含义却迥然不同的话。可想而知,你是一个心向光明,身却处于黑暗的复杂之人。”说完这些,我便仰首,静静地看着他。
“想不到,想不到啊!”微微摇首的吕国强神情萧瑟,出口的话中还带着几分佩服的意思说:“谨慎了十年,却让你钻了空子。真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还好我早有准备……“
“那我的前一个问题呢?怎么不答?”话锋忽然一转的他继续追问着我。
“很简单,财帛动人心。从骨子里来讲,你我是同类。”我微笑着答道。
“嗯……”他拖着长音,沉Y了一会儿。之后又言道:“还有问题吗?”
“有。”我边说边回头瞧了瞧低头沉默地海建,手指也同时指着那家伙说:“他和我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还有他俩的那些YAn照是否是你指示他拍的,以此来作为到时万一我妈不同意去陪你结交的那几个官僚的威胁之物?”
“啊!”
“扑通!”没等吕国强回答,身后的我妈就传来了惊呼以及倒地之声。众人一看,原来是海建从自己的K裆里掏出了那把我给他的贝雷塔9000袖珍自卫手枪。猛然推开我妈的他冲到了我面前,刚才还隐有的愧意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满目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这个说出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是不是啊!”他拿着枪,一边顶住我的脑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神情已然疯狂,这两天来所受到的恐怖刺激,在这一时刻,完全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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