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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是一个争不过强者的过来人，她当然理解家长的心情，「那麽多人去竞争那一点名额，机率真的很小，其实早点放弃也是好事，可以往别的路走，现在这个阶段，其实柏尧已经很好了，这边至少很自由很快乐。」

        柯凯茗听到沈水伃这麽跟家长说，瞬间沉下了脸，这麽多年过去了，她悲观这点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之前他很失望她变得世故不再善良，可是出了社会经过一些挫折和磨难，变得世故是再容易不过的，他确实不能怪她。而她的悲观，虽然他并不喜欢悲观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悲观这点在她身上只会让她变得惹人怜Ai。但当初如果不是沈水伃不够信任他，悲观到一误会他就担心到连手机都不敢接，他们可能也不会分手。

        他们果然还是不适合，他没必要有半点动摇，想要和初恋复合，这种心态是多麽愚蠢，人真的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他忍不住开口：「努力也许还会有机会，虽然努力这种事，很多时候也在拥有资源拥有幸运的人身上才有用，但如果不相信自己还有机会，如果从一开始就局限自己的可能X，一切只会变得更不可能。」

        护士看到他在和沈水伃说话，犹豫了一下才叫号。刚好是轮到沈水伃，沈水伃应了声之後站起来，却没有往诊间里走。

        而是转头对着家长说：「柏尧妈妈，柯医生说的话，您听听就好，他自己是没补习就考上医科没错，但是他靠的是天分，他不能否认，他随便读读已经可以赢过很多人，他认真读能考上医科也很正常。」

        「哦？」柯凯茗惯用语调，穿透力强，以前沈水伃总觉得他的语调很可Ai，现在却只觉得很讨厌。

        他皱着眉头，「你这是在否定我的努力？只有不想努力，打算放弃的人，才会坚持去说所有成功的人都是靠天分和运气，因为只有这样，你们的失败才显得不可笑不是吗？」

        「柯医生嘲笑我可以，但这些偏乡的小孩，他们的选择b我们少更多，不是你成功了就可以瞧不起失败者，高傲的觉得其他人都是不努力才失败的！我是悲观没错，但你没有资格瞧不起我的悲观，我曾经也有相信的事情，可是有人，增加了我的悲观！你真的没有资格教我，教柏尧妈妈要怎麽积极乐观！」她说到最後有些後悔，眼睛已经有点Sh润，目光撇开不敢直视他。

        他没有看见她的泪光，但光是看到她低头，就知道她一定哭了，也後悔那样情绪化。他心里一揪，多麽想伸手拥抱她，安抚她，但他已经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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