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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要凿开这个小洞是个对T力和技术要求都很高的事情,需要十分地耐心,带着节奏时快时慢地磨着,直到那小孔不堪其扰得微微张开一个小眼,才能一鼓作气地一cHa到底。
艾b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承受能力很差的人,只是被这具身子强行拖累着,才能承受住这些漫长的折磨。快感的过度积累带来JiNg神上的负担,看着天花板的眼睛已经聚起晶莹的泪花,再摇摇晃晃着顺着殷红的眼尾划到耳窝。
但这一点水分也被飞坦T1aN到了肚子里,还啧啧地品尝了一番:“咸的。”说罢又低下头从nV孩嘴里汲取了津Ye:“这个是甜的。”
艾b若是有神志的话,估计会羞恼得双眼通红,但现在,她只能无助地看着特意探头在她视线上方的飞坦,嘴唇微微蠕动着,神志涣散的样子极易g起男人心底最恶劣的凌nVeyu。
这也是为什么库洛洛说飞坦总是心里有火气。身下的nV孩是好不容易可以守着的珍宝,不是可以随意使用那些血腥手段的犯人。被艾bg起的凌nVeyu最终会全部施展需要他审讯的对象身上,但现在,飞坦只能忍着。
最多也就是在的肩头上在留下一个咬痕。
总算将那娇口调弄得怯生生张开了小嘴,飞坦顺势将自己的X器挤了进去,那一团红腻娇nEnG的软r0Uy生生吞进了本不该塞进嘴的东西,剧烈地摩擦挤挨着,想要将这个异物排出去。
“都c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见外呢?”
进去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飞坦这下彻底放开了力道,狠狠地把粗长整根埋入,柔nEnG的X器被着粗暴的c弄挤兑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渗出不可抗拒的快意。
“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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