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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我经历了那么多痛苦那么多折磨才终于接受了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为什么这一切在你眼中都是那么自然而又正常，好像从你眼中倒映出来的这个脸sE苍白又带着病态cHa0红的nV人像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丑。

        不对，不是小丑。

        是疯子。

        是怪物。

        是被活生生血淋淋剥皮肢解又被拼起来的玩具。

        是被献祭又复活后面目全非，满目疮痍的游魂。

        是被完全掠夺后只知道索取填补空洞的饕餮。

        是被打碎被扭曲被重塑后，只剩下一个皮囊的，怪物。

        我听到自己，轻柔地回答伊路米充满诱惑的问题：“想要让伊路米完全属于我，就像我以及完全属于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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