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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铁骕求衣冷嗤道:“她不知道,她也不会知道。”
“为了北竞王,你不惜出卖榕烨吗?”任寒波冷笑起来:“不愧是忠心苗王的铁军卫军长。”
铁骕求衣冷冷看了被牢笼关起来的年轻人一眼。他没有告诉任寒波,是北竞王的调查发现了夜族的线索,间而推断出榕烨的存在。危险是任寒波带来的,北竞王早就准备了圈套等他跳进来。如果任寒波聪明,在看到那个钗子的时候就该远走高飞,这辈子也不露面。
但任寒波不够聪明,暴露了心系亲族的弱点,无论北竞王想要如何揉捏他都不是什么难事了。想到这里,铁骕求衣大步走了出去。
这场战斗不会很久。
事实上,战斗确实没有太久,当一切恢复平静,人们走进去查看结果时大吃一惊,但结果就是结果,无论多么出人预料,苍越孤鸣赢了。
每个人都很意外,当苍越孤鸣轻描淡写的解释自己如今如同太祖拥有皇世经天宝典的三种,融贯一体,铁骕求衣明白了苗王的意思——随后登基大典上,苗王的亲卫获得封赏,老师被拜为国师,铁军卫也俯首听令,奉上了忠诚。
苍越孤鸣得到了漫长时光以来想要的一切。
尽管他并没有觉得,至少没有一开始以为的那样,得到满足和轻松。他好像还在那天夜里徘徊,当他打败了竞日孤鸣的那一刻,在就此报仇和放弃报仇之间挣扎,他看着叛贼竞日孤鸣和祖王叔竞日孤鸣,似乎第一次看清他的亲人。
而他的祖王叔,也是第一次,那么轻蔑,那么无奈,那么苦涩的自嘲着,那个人眉目间的温柔和轻快消失了,那些整日捉弄王叔的快活也消失了,倨傲,野心,忍耐,冰冷的光芒;无可奈何,自嘲自失,自饮苦酒的华彩,就算对于此刻经历了种种的苍越孤鸣来说,仍然是过于剧烈、尖锐、刺痛的冲击。
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祖王叔。他也从未真正看清王权。
这种心情太过复杂苦涩,苍越孤鸣开始汲取其中的滋味,当一切尘埃落定时,苗王宫迎来了平静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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