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刚开始,他难以从抑郁的情绪中走出来,整天无所事事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也不睡,就干躺,失眠严重,睡着很快会被噩梦惊醒。
还是季末,再一次带他走出来。
隔三岔五往渔村跑,交了几个村民朋友称兄道弟,实际目的是为了能找他们一起帮林殊南修缮房子。打扫卫生,添置家具。试图让林殊南敞开心扉,一遍一遍告诉他,你没有做错什么。
林殊南觉得自己很贱。
季末这么好,他为什么不能爱他?假若大学时候,没有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他会不会和季末修成正果呢?
可惜假若只能是假若。
……
画面一变,梦里又梦到那两个人,傅承州从身下搂着他,他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傅羽伏趴在他背后,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包裹住他两只微挺的乳首。
两根恐怖的鸡巴分别塞在花穴和菊洞,一前一后错开快速顶弄。
涨得几乎裂开的感觉是如此真实,林殊南抽泣着凌晨三点醒来。湿了的,不仅有枕头、还有包裹着他屁股的纯白色内裤。
下身潮水泛滥成灾,床单都被穿透。林殊南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这一切,呆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