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被他干过了没?”这句问话夹杂着冻人寒意、以及凶猛无比地一顶撞击。
林殊南被冻得倏然清醒。下一秒,史无前例残酷一巴掌再一次抽散他的神智。
“呜……别打了。”他感觉自己屁股都快被揍成一块烂肉。
“回答我的问题。”
“被他干过又怎么样呢?你自己说的,我长了个逼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林殊南破罐子破摔:“对,我被他操了,就在你说去国外出差、实际是为了和叶弦音订婚那段时间,怎样,满意吗?”
“杀了我?还是杀了傅羽?”
“又或者折断我的四肢像条狗把我锁起来?”
语毕,车厢里沉默下来,傅承州肏逼的动作也停了。只剩下林殊南压抑不住地喘息,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很久很久,久到林殊南骨头缝里被啃噬地难受感再次席卷而来、傅承州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发脾气,甚至比刚才都显得温和一些,勾着薄唇笑着说:“南南,你把哥哥想得太坏了,哥哥不会打断你四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