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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一觉而已,林殊南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坏到这个程度,亏他觉得那中年女人还挺好——不仅给了她办身份证的钱,还额外给了不菲的小费。
“还知道害怕呢?”
“对陌生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林殊南,我真的觉得你蠢到没边。”傅承州气得口不择言。
“我蠢我蠢!我就是蠢,要不是你天天把我关在家里不出去见世面,我能有这么蠢吗?”林殊南疼得有些不行了,很想一头撞死。
“啧。锅扣我身上来了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教训,还是说你就喜欢被很多人操,既然如此,我把出去的保镖叫进来一起操你,行吗?”
林殊南很少听傅承州说这么长一段话,每个字都能气死他。
“不要,滚!你滚!”
傅承州眉心跳动,深深闭眼,再张开,血压噌噌上涨。
他怒极反笑,将林殊南粗鲁扯起来,摁下一面车窗,脱掉裤子掐着林殊南两瓣肿烫的臀,对准自己青筋跳动的阴茎,硕大龟头对准开着小缝蠕动的逼口重重捣进去———
一杆入洞。
没有丁点缓冲,傅承州山东烟薯似的鸡巴整根没入林殊南紧致温热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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