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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州目光像剧毒的蛇,感觉像是要拿把刀活剐了她。
“对、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是我的疏忽。”被吓破胆的保姆结巴着认罪。
“干不好,就他妈不要干了!”
林殊南被他们吵架地声音吵醒,虚弱掀开千斤重的眼皮,话没说出口先剧烈咳嗽。傅承州闻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端起放在床头刚倒好的温水喂他喝。
“拿别人撒什么气,对自己犯的错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说出这些话,林殊南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让他怕的呢?
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傅承州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反而眼皮很重地颤了一下。
林殊南生病最大的罪魁祸首是他,他怎么会不知道。
默默站在一旁的保姆抬头很快地看了眼林殊南,她没想到林殊南被她那般对待后、还会帮她说话。
偌大室内站着躺着的有三个人,却安静得仿佛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林殊南说完再次闭上眼睛,直到姗姗来迟的家庭医生打破这份窒息的静谧。
年轻的家庭医生昨晚在对象家过夜,大早上温存都没温存一番,便被傅承州一个急促的电话喊得屁滚尿流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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