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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南被干晕之时,傅承州将精液射进了他肚子。薄薄的肚皮被液体填满,鼓起一个小包,带来轻微的垂坠感。
他睁不开眼睛了。
好累。
林殊南现在只想、立马、睡个好觉,睡个天翻地覆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傅承州捞着没意识的弟弟,看了看他可怜的屁股,巴掌终究还是没忍心落在上面。
意识涣散之中,林殊南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包裹着自己的巢穴温暖无比,是甜蜜的毒药。吸引人眷恋却也容易被里面的暗刺扎得满身伤痕。
傅承州给他洗干净身体,清理好两只穴,随后将人抱上干净的床。傅承州熟练给林殊南两个烂肿的小穴和屁股上药。
晕了,不是代表感知消失。
傅承州给林殊南揉伤时,床上这看着长大、后期接手养的孩子疼得哼唧哼唧哭。
眼皮都被水泡涨了还有眼泪。
“不哭了。”傅承州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让林殊南滚烫的脸蛋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光滑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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