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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羽开得很快，雨刮器高速运作：“舢城吗？”

        “估计得十几个小时。”

        他从认识的人那里搞了辆不起眼的普通油车，频频被加塞，以往开豪车时哪有这种新奇的经历。

        “嗯。”

        和哥哥仿佛私奔的感觉、让傅羽像个出去春游的小学生，开着车都闭不上他那碎嘴，非要缠着林殊南说话。

        “哥哥为什么要去舢城？”

        林殊南默了一会，回忆起八岁之前那段短暂的生活，发生过的事情其实想不起太多，心情却记得很清楚。

        林小玉那时看起来特别开心。

        他也是，因为有妈妈，有外婆。彼时林殊南还天真问过林小玉：他以后可不可以跟着她一辈子都住在外婆家。

        林小玉笑着点头，风吹起她白色的长裙：“当然。”后来外婆出海遇难，伤心欲绝的林小玉没有兑现“当然”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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