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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拉黑’这俩字,林殊南感到非常羞愧和难过,麻痹的指尖组织好文字又删除。他不知道怎么回了,丢下手机和平板拉起腿上的薄被盖在脸上,懊恼地哀嚎一声。
除了傅家和一些世交亲戚,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林殊南和傅承州难以启齿的关系,林殊南本就厌恶这种畸形的相处模式,更不可能对朋友宣扬。他也从来不带同学朋友回家,所以安小冉仅仅知道的、关于他家的消息——
就是有钱和家教严。
毕竟没有哪个成年人想出去玩还要打电话报备。
不知者无罪,林殊南不怪自己好朋友向着季末讨伐自己。
站在季末的角度上,自己的一声不吭拉黑人的行为属实过分……
林殊南来学生会第一次遇到难题是季末帮着解决的,跑操时被人恶意撞倒是他给林殊南出的头,小到生活中出现的一点点问题,季末都会出面帮林殊南解决。
很长一段时间,林殊南觉得季末是他无望生活中出现的一道光。
自然而然依赖起这位像暖阳的学长。
木讷阴郁的林殊南被像暖阳的季末灼烧得很痛,可无法拒绝。他就像一只缩在角落半天不挪的蜗牛,努力追求自己向往的特质,想着自己很快也可以接近光,成为想成为的光。
但他忘了,蜗牛只适合在阴暗潮湿的地界生存,试图模仿在阳光下绚丽飞舞的蝴蝶、不自量力学习向阳而生的鹰隼,简直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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